可是她没想到,这个世界上有个叫苏简安的女人,她悄无声息的就成了陆薄言的妻子。 蹙着眉睁开眼睛,苏简安以为自己打扰到他休息了:“我不想吵醒你的,可是到家了。”
洛小夕是“实习艺人”里最努力的一个,她看起来吊儿郎当的,但是从不迟到,更不会表现出任何的优越感。而那些常人难以完成的动作,对她来说也很艰难,但是别人哀嚎着逃避的时候,她往往只是咬着牙,一次又一次反复练习,直到完美的演绎这个动作。 苏洪远冷视着走来的苏简安,板着脸说:“她是你阿姨,不是你的仇人!”
苏简安瞪大眼睛:“你……你起来!这样压着人很没礼貌!” 从小她就看见妈妈带着这个手镯,据说价值不菲,是外婆传给妈妈的。母亲意外去世后,苏简安想过帮母亲收藏起来,却怎么都没有找到。
机场里人来人往,上到年过40的大姐,下到不满4岁的萝莉,见了陆薄言俱都两眼大放粉色的光芒,但再看他身边的苏简安,那光瞬间变成了腾腾的杀气。 电话响了很久,那头才传来陆薄言的声音:“简安?”
磨磨蹭蹭了将近一个小时苏简安才洗好,取过睡衣准备穿上,她却差点晕过去唐玉兰给她准备的睡衣也太……性|感了,又薄又短不说,还是深v领的! 陆薄言再度被她嫌弃,突然捧住她的脸,冒出胡茬的下巴从她的脸上蹭过去,刺得她脸颊下巴生生的疼。
陆薄言勾了勾唇角:“人家为了救我太太受了枪伤,我不应该去说声谢谢?” “姐姐,你怎么能这样?”
苏简安点点头:“没问题。” 不过陆薄言是怎么发现她在装睡的?她的伪装功力没那么差啊!
苏简安仿佛知道陆薄言在叹气一样,像个又乖又软的小宠物一样无意识的在他怀里蹭了蹭,陆薄言顺势把她搂得更紧。 陆薄言揉了揉她略有些僵的手,紧了紧牵着她的力道:“没有就好,走吧。”
苏简安目光似冰刀:“阿姨,你是想进去陪苏媛媛?如果是,我现在就能把你送进去。” 她的肚子很痛,但已经是老毛病了。
她一双动人的桃花眸亮晶晶的,那个亲昵的称呼毫无预兆的从她粉色的唇瓣中跃出来,陆薄言的心尖仿佛被猫爪挠了一下,却只是若无其事的“嗯”了一声。 “啊!”
“不是。”苏简安想了想说,“只是脸肿得跟猪头一样出去,实在太丑了……” 苏简安无语了片刻:“对了,我看不出来他们是什么关系,你呢?”
这暗示,再明显不过了,苏简安的脑海里仿佛有惊雷轰隆而过。 G市是这十几年里国内发展得最迅猛的城市,新开发的金融区日新月异,俨然是现代化国际大都市的面貌。老城区却像被时光圈着保护了起来,现代化的快节奏和浮躁无法入侵这里。
苏亦承在苏简安对面坐下:“点菜了吗?” 苏简安更加愤怒了:“主卧凭什么是你的?这酒店你开的吗?”
他不容置喙的扣住她的后脑勺,再度用力地吻上她的唇。 苏亦承不急不缓的说:“你以为这么多年没人追她?”言下之意,那些人没有成功,沈越川也不会成功的洛小夕早就认定他了。
“如果他愿意的话,滕叔早就是知名的画家了。”陆薄言掌控着方向盘,不紧不慢的说,“你手里的画,曾经有收藏家出过7位数。” 换下来的衣服她已经没力气处理了,随手扔进了脏衣篮里,回房间。
他在吃蛋糕,看不出满意或否,但他没有把蛋糕连带着碟子一起扔掉,就说明蛋糕至少是合他胃口的。 碰了一鼻子灰的沈越川满头雾水:“不是被我打扰了吧?”
陆薄言看着她的举动,眸底掠过一抹自嘲,径直走向书房。 “好啊。”洛小夕扬起灿烂的笑容,“我比较喜欢长岛冰茶。”
“唔……唔……” 苏简安:“……”陆薄言果然是暴君啊暴君。
决胜的关键,洛小夕丝毫不敢怠慢,严防死守,强势进攻,像一头只知道向前、无所畏惧的野兽。 某人眯了眯眼:“你喜欢他?”